王卿翻过纸面看了看,除了这句话,竟然再没有其他内容。
王卿放下信笺,看着那盏虎灯走神。
其实刚一打开盒子她就认出来了,老虎脑门上的“王”
字是陆珩写的。
生肖那么多,他独独送来老虎,并非因为今年是虎年,而是因为她姓王。
不好说他是什么意思,但他成功让王卿的心绪纷乱起来。
对陆珩来说,送珠宝首饰,哪怕送田产庄园都不算什么。
以他的位置,来钱有太多门路了,再贵的东西对他而都只是一个数字。
甚至都不必他自己花心思,他随便交代一句,管家就帮他挑好礼物了。
能让他花时间的,才是真正贵重的。
哪怕只是路边一盏老虎灯,他在灯笼上写了字,就说明是他亲自看灯笼做好,然后自己题字的。
这几日上元节,他们抓倭寇的压力特别大。
他在办差期间忽然停在路边,只是觉得她可能会喜欢这种灯,他这样做时,到底存着一种什么心态呢?
丫鬟进来换茶,她见王卿一动不动盯着那盏灯,小心翼翼问:“夫人,这盏灯要怎么办?”
王卿回过神,她本来不想收陆珩的东西,但看着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到底不忍心扔掉,淡淡说:“别浪费扎灯人的手艺,挂起来吧。”
丫鬟大喜,忙应道:“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