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心中叹息,看来卿卿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再逗下去要恼了。
陆珩适可而止,收回手,脸色一瞬间变得严肃:“照你的分析,至少十一月十六,梁文氏就知道梁榕已经死了。
这个案子至今和梁大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但命案过后不久,梁文氏就说梁大姑娘通奸。
看来,这位梁姑娘多半知道些什么。
走吧,我们去问问梁姑娘。”
陆珩转瞬从玩笑变回正经,王卿都有些不习惯。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早在刚从梁榕屋里出来的时候,陆珩就说过要查通奸案。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陆珩便已经想明白这一切了?
那她还喋喋不休给他剖析了这么久。
王卿沉默,陆珩发觉王卿不说话,看了两眼,很快猜出来王卿在想什么:“卿卿,不要妄自菲薄。
查案不是一个人的事,往往需要多个角度佐证,才能确定最终元凶。
你提供的线索,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王卿一想倒也是,难得二哥请她帮忙,她努力想做到最好。
就算她跟不上二哥的脚步,能侧面印证二哥的推测没错,也是值得的。
说话间,绣楼到了。
陆珩止步,停在绣楼外,对王卿说:“卿卿,前面我不方便进去,你一个人可以吗?”
王卿点头,她学过拳脚,对上成年男子都有一战之力,何况这些内宅女眷?陆珩将一个哨子放到王卿手里,很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一个人千万小心,如果遇到事情立刻按响这个哨子,我进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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