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知道躲也没用,便走到饭桌边坐下。
陆珩觉得温度差不多了,舀了一勺,亲手喂给王卿。
王卿惊讶,她飞快瞥了眼药汁,伸手说:“二哥,我来吧。”
陆珩避开了王卿的手,说:“你在牢里折腾到深夜,肯定累了,我来喂你。”
王卿抢不过来,只能硬着头皮含下药汁。
王卿很小就家破人亡,寄人篱下,早就不会有怕苦怕累这些娇气毛病了。
无论多苦的药她都能喝下,但并不代表她喜欢喝药。
陆珩看着她细微的小表情,忍俊不禁:“不喜欢?”
王卿咽下一口漆黑的汤汁,缓了缓口中的怪味,说:“没有,不习惯这个味道而已。”
“不习惯也得喝。”
陆珩说,“以前家里疏忽,把你的经痛拖得越来越严重。
不光这次,以后每次你来月信时都要喝药。
平时还有两味调养的药,来回替换着,每日都有,不许偷懒。”
王卿光听到就觉得头疼:“每天都喝?二哥,这真的只是个小毛病。
女子来月信时许多都腹痛,这种事司空见惯,实在没必要麻烦。”
“别人我管不着,但你一定要调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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