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把她的头发放到身后,又摸了摸她衣领上毛茸茸的兔毛,说:“我生气时从来不骂人。”
王卿一怔,反应过来之后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她认认真真给他分析案子,他却插科打诨!
而陆珩全无做错事的自觉,他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不断揪王卿比甲上的兔毛。
王卿冷着脸朝旁边跨出一步,避开陆珩的手。
陆珩心中叹息,看来卿卿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再逗下去要恼了。
陆珩适可而止,收回手,脸色一瞬间变得严肃:“照你的分析,至少十一月十六,梁文氏就知道梁榕已经死了。
这个案子至今和梁大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但命案过后不久,梁文氏就说梁大姑娘通奸。
看来,这位梁姑娘多半知道些什么。
走吧,我们去问问梁姑娘。”
陆珩转瞬从玩笑变回正经,王卿都有些不习惯。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早在刚从梁榕屋里出来的时候,陆珩就说过要查通奸案。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陆珩便已经想明白这一切了?
那她还喋喋不休给他剖析了这么久。
王卿沉默,陆珩发觉王卿不说话,看了两眼,很快猜出来王卿在想什么:“卿卿,不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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