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的眼睛像水波一样潋滟勾人,尤其当他专注看人的时候,几乎能把人溺毙。
王卿脸红了,幸而没人朝这个方向看来,她暗暗松了口气,小幅度点头:“好。”
王卿不能剧烈活动,陆珩扶着王卿慢慢站起来,悠悠走向饭桌。
丫鬟们上前将食盒撤走,王卿掀开瓷盅,熟稔地盛汤:“二哥,你刚回来,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陆珩笑着接过她端来的鱼汤,眼睛却在不动声色观察。
她没有记忆,但生活本能还在,看她盛汤递碗的动作,明显以前做惯了。
她关心的那个人是谁不而喻,但是,王卿的表现,却和资料上的记载略有出入。
陆珩扫过桌上的菜,口味都偏甜、偏淡,桌上的肉都是白肉,和记录上写着的“嗜好咸辣、喜羊肉”
截然不同。
陆珩慢悠悠含了一口鱼汤,问:“卿卿,你受了伤,郎中特意嘱咐了要注意饮食。
羊肉最是滋补,明日我让他们运一批黄羊过来怎么样?”
王卿眉梢细微地拧了下,问:“二哥你要吃吗?”
陆珩笑着摇头:“不。
送来多少,都是你的。”
“那还是别了。”
王卿低头舀动汤匙,说,“我不喜欢羊肉那股膻味。”
陆珩确定了,咸辣、羊肉并不是王卿的口味,而是傅霆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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