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听到“二哥”
这两个字,眉毛拧起,像漂泊无依的溺水人抓住了浮木,又总觉得这根浮木并非上岸之途。
陆珩坐在床边,两人距离极近,王卿盯着他的眼睛,迟疑地重复:“二哥?”
“是啊。”
陆珩眼睛像湖泊一样温柔明漾,似乎因为她的迟疑非常伤心,“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陆珩表情如此真挚,王卿近距离面对这种眼神,都有些无地自容了:“不是,二哥,我只是……”
陆珩覆住王卿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掌收紧,无声又坚定地包容了王卿:“没事,你无需向我解释。
你的病情我已经听说了,失忆不是你的错,你对所有人都怀有戒心,这是好事,我怎么舍得怪罪你呢?”
他的掌心温暖坚实,让人不自觉想依赖,王卿自醒来后茫然惊惶的心像是找到停泊点,立场不知不觉向他倾斜:“二哥……”
陆珩含笑抚摸她的头发,将她脸侧的发丝整理好,欣慰道:“你没事就好。
是我失职,没保护好你,害你被人埋伏,失去了记忆。”
王卿听出信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陆珩手指从她脸侧流连滑过,最后落到王卿的手背上。
他的手比王卿大很多,两只手虚虚拢着,轻而易举就把她纤长玉手包围。
陆珩指腹不紧不慢在她的手腕上摩挲,问:“还记得自己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