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宾客。”
雷骁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今晚的事是我闹出来的,影响了各位,我赔礼。”
雷虎收回脚,侧头看向两名保镖。
“带上他,去赔钱,去道歉。医药费、误工费,一分都别少。”
两名保镖上前扶人。
雷骁刚走两步,陆云舟伸手拦住他。
“我的赌约还没结。”
雷骁肩膀一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下去。
陆云舟盯着他:“刚才你说要我赔钱道歉。现在轮到你认错。你打算赖账?”
四周的人重新看了过来。
雷虎皱眉,脸上压着火气。
雷骁咬了咬牙,朝陆云舟低下头:“我看错了,胸针不是破石头。陆先生,对不起。”
陆云舟这才让开路。
雷骁被保镖架出大厅,走路一瘸一拐。
雷虎临走前回过身,目光在陆云舟身上停了一下。
“这件事,雷家记住了。”
陆云舟端起酒杯,语气平直:“我等你们来。”
雷虎带人离开。
宴厅重新恢复动静,宾客却少了先前的喧闹。
萧四海把手机收好,坐回主桌。
“停车楼的事,你从头说。”
陆云舟把女侍被逼吞药、雷骁拍摄威胁、两名保镖看守车门的经过说了一遍。
陆云舟把女侍被逼吞药、雷骁拍摄威胁、两名保镖看守车门的经过说了一遍。
苏清婉听到最后,指腹在杯口停住。
萧四海看向雷家离开的方向。
“雷虎丢了脸,今晚会忍着。过了今晚,他一定会找机会还回来。”
陆云舟放下酒杯:“他敢来,我就接着。”
苏清婉侧过脸:“从明天开始,我身边的护卫增加一组。你跟着我,不许离开超过三步。”
陆云舟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下。
“行。”
萧四海皱了皱眉:“这不是商量。苏清婉出门时,你负责贴身护卫。”
陆云舟答应下来,目光却落到苏清婉脸上。
苏清婉没有再说话,耳根压着淡淡的红。
宴会散场后,雷虎坐进车里。
司机刚把车开出庄园,他的手机便响了。
秘书传来的调查结果只有几行字。
阮秋与雷骁往来已有半年。
两人多次在雷虎不在场时见面,停车楼的车也是阮秋安排人调来的。
雷虎看完资料,拇指压住屏幕,半天没有动。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立刻把视线收回。
“去东郊那套房子。”
车子调转方向。
雷骁坐在另一辆车里,还在给手腕上药。
他以为这场风波已经过去,手机却收到父亲发来的地址。
等他赶到东郊别墅,阮秋已经被人带了进去。
女人披着外套站在客厅中央,妆容全花,手里捏着手机。
雷虎坐在沙发上,桌面放着那份调查资料。
“老雷,你听我解释。”
阮秋声音发颤,脚步往后挪。
雷虎抬手,屋里的保镖关上房门。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背着我见我儿子?”
阮秋脸上的血色褪去。
雷骁站在门边,脚步停住。
他看着阮秋,又看向父亲,手掌不自觉压住了口袋。
雷虎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是雷家唯一的儿子,就能碰我的女人?”
雷骁双手抓住父亲的手臂,呼吸被截断,脸迅速涨红。
“爸,我错了,放手。”
雷虎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
“再有下一次,我换继承人。”
雷骁眼泪涌出,双腿不断蹬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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