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杜悦一提,心结重现,蒋震隐隐怀疑自已当时会不会真的糊涂了。
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无法接受自已不再是蒋氏的最高话事人,哪怕新的话事人是自已的亲生女儿。
沉默了一会儿,英贤风轻云淡道:“告就告吧。”
许俏忙道:“三小姐,董事长也还没想清楚,我再劝劝他。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和小孩一样,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这几天因为您不在,董事长才会这样想,现在您回来了,董事长肯定就改主意了。”
英贤摆手,并不领情:“不用,让杜悦闹。”
“三小姐?”
许俏不解地看着她。
英贤不打算解释,只说:“不管是找记者还是找律师,杜悦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不用拦她,也不用劝爸。”
许俏一肚子问号,但她知道英贤一定有自已的打算,便点头答应了。
房间内,隐约传出一声模糊声响,根本辨不出音节,许俏却条件反射地说:“三小姐,董事长叫我,我先进去了。”
英贤颔首:“好。”
开门的那一瞬,英贤瞥见蒋震正费力撑起身体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许俏见状,快步上前端起杯子送到他嘴边。
一老一少,枯竭与青春,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枯竭的那人多金,于是就有无数人愿意为之奉献青春。
现如今蒋震连拿杯子都要人帮忙,却依然能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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