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微自然明白,她似是在呢喃,又似自自语,“看似葬花,实际葬心,心死过后,万千世界皆是通途。”
两人距离很近,程景垣听的一清二楚,可却无法接话。
在一起三年,他总有一种,无论他做什么也走不进傅希微心的无力感。
听傅希微的好闺蜜闻歌说过,她是被渣男伤的太深。
无妨,程景垣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走进傅希微的心底,让她一世挂牵。
相比于其他选手的紧张,傅希微则冷静的多,她抽签抽到了最后一个表演,却一点都不内耗。
只等待着属于她的舞台。
闭目养神休憩间,傅希微偶尔能听到旁边别人的议论。
“我天,评委们是疯了吗?居然给林影这么高的分数,一下子领先别的选手一百分。”
“不得不说,林影的舞蹈德不配位,也就那个花架子罢了。”
“这话可不敢多说,评委中间坐着的江知远可是她的后台。”
另一个吃瓜选手到来,“对啊,五个评委四个评委都给了较高的分数,只有一个评委,怕是要被江知远报复了。”
这时除了统计票的服务员,根本无人知道,最低分就是江知远给的。
他看过这世上最美的舞蹈表演,其它的表演,又怎么能入目呢?
距离表演半小时,傅希微换了表演服装。
她身着一袭月白曳地纱裙,面料轻薄如蝉翼,窄袖设计的更加衬托出她的身姿纤长。
整件白色纱裙将她整个人的优点全都一览无余的展现了出来。
傅希微头发很长,单只拿跟素静的簪子别住,整个人仙到人失语。
确实,有的人生来就是吃舞蹈这碗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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