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坐了起来,整个被子丢到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沈祭月你干什么!”曲珍也坐了起来,把我的被子丢到地上之后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我双手环胸地站在床边看着她冷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抽什么风?”
这么多天都过来了,偏偏今天要跟我过不去?
“明明是你想捂死我!不就是仗着讨男人喜欢吗?一个个的都捧着你!江家两兄弟被你玩的团团转,连仁青和小泽都不放过!”曲珍走到一旁,拿起礼盒里面的衣裙就朝着我扔来。
我一把抓住,又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到礼盒里面。
这礼盒,是晚上的时候,江耀让人送过来的,专门让我明天去拍卖会的时候穿的。
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裙,裙子上面点缀着珠宝和羽毛。
灯光下闪亮耀眼,如同天使的裙子一般。
对于曲珍说的那些,我并不在乎,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小泽还是个小孩子,还是全真教的,全真教弟子是不可以娶妻生子的,你之前要是不清楚的话,我现在说了,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凭什么要让我明白!”
我的这话也不知道碰到了曲珍的哪一根敏锐的神经,她直接把我刚叠好的衣裙拿了起来,使劲地撕扯着。
上面的羽毛飘飘然地落了地,珠宝也四处散落。
“都是你!要不是你,仁青又怎么会下山,如果不是你,我当初早就成为他的扎姆了!都怪你!都怪你沈祭月!”
原来,曲珍的心中一直都是恨着我的。
恨,因为我的出现,仁青才有了取消扎姆的想法,因为我的出现,才让仁青有了这样的改变?
我摇了摇头,仁青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他孤身一人作战,当初没有胆子站出来和白玛抗衡。
就算是没有我,他自己也会想明白。
屋里的动静自然引得其他人来敲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站在最前面的是江启昼,进来看到曲珍手里的衣裙和散落一地的珠宝羽毛立马转过来打量着我:“你没事儿吧?”
“没事。”
随后是江耀。
“裙子!我说你这女人搞什么!你知道这裙子多珍贵吗!”
“曲珍?”
最后,是仁青。
仁青从张真鹤和江耀的身后走出来,看到曲珍站在损坏的裙子面前有些惊讶。
“仁青。”曲珍哪怕做错了事情,现在一副泪汪汪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是我欺负了她。
仁青看了看地上的羽毛和珠宝,又看到了那件损坏的裙子,朝着江耀问道:“江道友,这件裙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朋友。”江耀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知道仁青的身份不简单,不想因为钱财的事情,引得大家不高兴。
见他摆了摆手,其他人的视线又落到我和曲珍的身上。
我走到江启昼的面前道:“明天的拍卖会,让曲珍和仁青去。”
“什么?”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安排。
我不管其他人的目光,看着曲珍一字一道:“界门的事,非同小可,拍卖会不过是一个由头,你要是想去,我让给你便是,但是界门的事情,让不了,所以你要是去了拍卖会,那釉里红的大盘,就必须好好的给我带回来,曲珍,你有这个能耐吗?说我靠男人,怎么,现在裙子毁坏了,难道不是仁青出面替你赔偿的?”
“我有钱!”到了这个时候了,曲珍还在嘴硬。
“江耀,裙子多少钱,你报个价给曲珍,这钱,让她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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