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出这个消息,在场的人除了曲珍,无一不为我高兴。
“那佛子呢?你能听见了,那佛子怎么办!”曲珍又急又恼的瞪着我,又去看仁青那边的情况。
“无事。”仁青淡然地走到我们当中,“我已经领悟出了自己的天耳通,自然用不了沈道友的,借别人的,始终要还回去的。”
“佛子!你有自己的天耳通了!”曲珍变脸也是快,闻立即又拍手又笑地,“这个消息我一定要告诉白玛!”
“曲珍,先不急。”仁青摇了摇头,“我们在这边的事情,你不要告诉白玛,如果白玛知道的话,一定会放心不下,我暂时还不想回去,那白玛到时候找过来,又有许多麻烦事。”
“可是佛子。”
“如果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先回去的。”
“不,佛子,我要留在你的身边的。”曲珍瘪了瘪嘴,原本得到好消息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刚才仁青指出界门的方位时,我第一时间过去,发现瘦子已经把界门的位置移动了。
可能是仗着自己年纪大经验足,又把我们当做对手之余,却又看不起我们这些年轻人。
公墓那么大的地方,明明随便把界门转到别处,哪怕我恢复了听力,那也要耗费我们不少时间。
偏偏他心底狂妄,想遛狗似的对付我们,把界门就移在了我们的附近,想要看我们一次又一次失败的狼狈。
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手,直接关了界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阴气蔽日的时候,我们根本察觉不了时间的消逝,现在一看手机,都已经到下午了。
今天有两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我们又关闭了一个界门,还有就是我的天耳通回来了。
江耀高兴,说要出钱请大伙儿吃饭。
我们自然是不会推脱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又高高兴兴的离开。
走远了,我还能听到保卫室里那老头摸不着头脑的嘀咕着。
“个奶奶的,看个墓地这么开心的吗?”
我刚要抬起头,却不小心和旁边的仁青对上眼,相视一笑。
“笑什么呢?”江启昼站到了我和仁青的中间看向我,“上车吧,坐副驾驶。”
“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推脱的话,恐怕会丢了江启昼的面子。
上车之后,仁青和曲珍还是坐的我们后面。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琴岛这边的界门,可能要不了三天就能全部关闭了,下一个目的地,又会是哪里呢?
是我熟悉的渝州,还是其他地方?
暂时都还不清楚。
到了饭店,江耀不要钱似的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为了符合我们每一个人的口味,每一个类型的都有。
饭桌上江耀还和曲珍斗着嘴,包房里其乐融融。
我的手机这时候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漫不经心地拿出来一看,是王终辛发过来的信息。
点开一看,我愣住了。
“月姐姐,怎么了?”
“沈祭月,喂?你不是又聋了吧?”
无视王终泽和江耀的声音,坐在我旁边的江启昼和张真鹤凑了过来。
手机被我紧紧地捏在心里,我的手微微颤抖着。
“是他,易封年,他真的没有死。”
王终辛的信息,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里,赫然是易封年的那张脸,他的那张脸,就算是化作灰了我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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