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瘦子还在这边,现在这些界门的事情,一定是他搞出来的诡!
想当初我们在易封年的别墅的时候,他和胖子两人,也是能开启界门的。
我的目光如炬,朝着四周扫视而过。
突然,在一个地方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可当我再次回看过去的时候,那身影已经消失了。
心中气愤不已,不知道和我们作对的,到底是胖子瘦子,还是他们背后的易封年,亦或者又是其他人。
真是麻烦得很!
手中的诡师令浮现,慢慢地变成一把通体漆黑的剑。
“你做什么?”江启昼转过头来看向我。
“既然照不出来,那就一个一个的斩!一个一个的关!”我还就不信了,如果我把这一片的界门全都关了,难不成还会留下那一个来?
“这。”张真鹤有些傻眼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只有仁青,笑了笑道:“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沈道友,可需要我们的帮助?”
“不用。”我握着长剑冷声道,“你们站远一点儿就是了。”
说罢,不再看他们。
手中的剑,首先对准的就是我旁边的那一排漩涡。
手起剑落,一剑下去,我连斩两三个小界门。
界门破碎,如同切水果一般,毫无压力,甚至是过于轻松。
我脚下慢慢往前,挥出一剑又一剑,可正当我又要挥出的时候,江启昼走过来拦住了我。
他抓住我的手臂,神色难看。
“你回头看看。”
回头?
是了,刚才我只顾着往前,什么时候想过要回头看。
看见江启昼所说的,我慢慢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张真鹤、江耀、仁青和曲珍都在原地站着。
他们的脸色各异,有惊讶,有可惜,有懊恼,还有愤怒。
而我刚刚用剑斩断的那些小界门,却不知为何恢复如初,一个个又好端端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这像是,对我的一种嘲笑。
嘲笑我的自大,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怎么会这样?”
江启昼松手后,我缓缓放下手中紧握的剑。
这是我成为殄文诡师以来,不,应该是从正堂诡师开始算起,第一次,第一次这么的感觉到挫败。
几个人见我站在原地默不出声,便齐齐朝着我走了过来。
“沈道友莫急,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仁青走到我面前之后宽慰我道。
“阵法?”
是了,易封年身边的胖子瘦子二人,可不是那些乌合之众,他们能够成为易封年的左膀右臂,甚至在易封年死后还在渝州兴风作浪,本身的本事,远要比当初和我们对峙的时候厉害得多。
当初他们能够轻易地被我们击败,很大可能是因为轻敌。
而现在嘛,他们可能是真正的把我们当成了对手。
无所不用其极的对手,一个真正的,能和他们比划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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