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也是不敢相信。
“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可能过两天就知道了。”我还把易封年在全真教指名道姓的让王终辛他们给看风水的事一并说了。
在说到江耀的事情的时候,江启昼告诉我,在我下午睡觉的时候,江耀已经给他认了错。
说自己不该瞒着回国的事情,害得现在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差点儿没了命。
“哥,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江耀洗漱完了,穿了一套简单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在了我的身边。
“哥,你快去洗漱吧!”
江启昼并没有离开,反倒是有些不解地看向江耀,“起来。”
“什么?”江耀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说叫你起来。”见说他不动弹,江启昼直接上手,拎着江耀的手腕就朝着屋里走去,“怎么没大没小的,你不知道她手受伤了吗?万一碰着了怎么办?”
“哥!我哪儿会这么不小心啊!再说了,姐姐的手还是我给她包的呢!”
“怪不得,包的那么难看,等会儿我洗完了出来重新给她处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嘴上的笑僵住,我能听见了?
一转头,却发现仁青就站在我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一脸哀怨的曲珍。
原来如此。
我朝着仁青走去,与他点了点头:“早点休息,我和师弟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看,你是在这里等着我们,还是同曲珍自己出去逛逛?”
“和你们一起。”
“也行。”多一个帮手,总不是什么坏事儿。
等到江启昼洗漱完出来之后,就到我了。
我出来之后,江启昼果然拿着换的纱布走过来,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之前的。
之前的纱布因为洗澡又沾了一些水,倒是方便取下来了。
手掌里的伤口并不深,只是细细地看,原本我手掌里,金色的诡师二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变成了红色。
这样的变化,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心中暗自记下,想着等没人的时候,私底下问问张真鹤,或者发信息问问全真掌教。
“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又把颜色给染回去了?”江启昼替我包扎好了之后,伸手撩起一缕我的头发来。
我的头发在我顶替达瓦进寺庙的时候,就已经染成了全黑色。
可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没到,染的颜色怎么全都掉了?
露出了我本来的白色。
我笑了笑从他的手里抢过发丝敷衍道:“也就这几天的事儿,我觉得还是白色的好看,你今天也累着了吧,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商量一下关于其他界门的位置,从哪个地方先关起。”
“嗯,好,你也早点休息。”
江启昼点了点头,目送我进房间。
我关上门,靠在门后。
这些细微的变化,连江耀和王终泽都没有发现,说明每一次的变化都不大,而且十分缓慢,又不起眼。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自己都不清楚。
门被敲响,好在我是靠在门后的,刚好可以感觉到门的震动。
我还以为是江启昼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结果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脸色不太好看的曲珍。
“你锁门做什么?我也不想和你一起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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