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对啊!”江耀否认地摇了摇头,“这个酒吧,是我们不久前,我朋友让风水师看过之后,才定下来的,说是这地方吸金纳财,日进斗金,只从我们开业之后,也确实是这样的。”
“呵。”一直没开口的王终南冷笑一声,“确实是吸金纳财,日进斗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群蛇乱舞的地方,鱼龙混杂,吸的都是别人的财,别人的金,你现在所赚的每一分,全都是在消耗你的阴德,只怕是有命挣没命花。”
江耀听了这话,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嘴里还一直喃喃着:“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沈姐姐,他是吓我的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确实是这样,你先别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认识你那个合作伙伴的,还有这个酒吧的选址是谁定的。”
江耀在我的劝说下,终于放下戒备,把所有的事情细细说来。
原来国外也不是那么好呆的,不仅是吃的,就连生活习惯,他也不习惯。
江耀在把江母劝回国之后,自己也悄悄回来了。
当然,他回国的这件事情,哪怕要瞒着江母,江父那边,他也不可能瞒得住。
索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江父,江父在听完之后,甚至心中还有些感叹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想读书不是什么大事儿,把他送去国外也是混个文凭镀金。
想提前回来发展更好,那边的学籍还保留着,只要应付过考试一样可以毕业。
他回国之后,就开始琢磨自己创业的事情。
偶然间认识了现在的酒吧老板,两人什么也不会,江耀也是个读死书的,被带着在酒吧玩过两次之后,就对开酒吧有了想法。
江父知道他要创业后给了他一笔钱,他负责出资,朋友则负责酒店的管理和选址。
最后地址就定在了现在这个地方。
说是找高人看过,绝对赚钱。
后来酒吧开起来了之后,也确实是这样。
直到今天在酒吧看到我,他才知晓酒吧里藏着界门的事情。
江耀是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我和王终辛他们怀疑,他口中的合伙人,与其他地方开启界门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实在是太年轻了些。
不过十八九岁,界门在一一被开启的时候,他可能都还没有出生呢。
但是也不排除,他的背后,还有人在指挥。
或者说,酒吧地址的选址并非巧合,他口中的风水师也有可能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听完江耀的话之后,我让他给他的朋友打一个电话,把他那个朋友找过来谈谈。
是好是坏,到了现场就知道了。
但是王终辛和王终南却想的是,既然我都已经认识了江耀,那直接在酒吧找到界门,先关了这道门再说。
好在江耀只听我的。
在我们三人的注视下,他拨通了合伙人的电话。
我听不见声音,但是看到江耀在拨通电话之后,脸色不太正常。
许久,才脸色苍白地抬起头来对我道:“沈姐姐,他,死了。”
“什么?”我有些诧异,这事情也太过巧合了些。
“刚才是医院接的电话,说我朋友刚刚发生车祸,被120送到医院之后,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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