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
我与全真掌教当初做约定的时候他也在场,会想到我来全真这边也正常。
打开手机,我给掌教发去信息,让他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江启昼,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哪怕他的生活没有我。
我的机票是掌教让人给我订的,去的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一个城市。
琴岛。
这是一个沿海城市,在机场出口,我看到了我的接机牌。
上面写着沈祭月三个大字。
而举着牌匾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
身材强壮,因为天气炎热,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和黑色的休闲裤。
带着黑色的墨镜,小麦色的肌肤上一身腱子肉。
路过的狗都得多看两眼。
我怀疑是不是那位负责人故意来整我的,接机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走到那人身边的时候,我正犹豫要不要叫他,谁知道他微微低头看着我,然后抬起墨镜,露出一双圆滚滚的杏仁眼。
“沈祭月?”
我对我自己名字的发音还是非常熟悉的,见已经被发现了,我只好点了点头。
那人也如释重负的收起牌子,走在了我前头。
不过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狐疑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沈道友,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我?你聋了吗?”
我心中一惊,这掌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把我聋了的事情告诉他们吗?
看到他口型的最后三个字,我点了点头。
确实是聋了。
他好像被我的点头给气得有些发笑:“我知道你是听了老头子的话来我们这边打工的,哪怕你是殄文诡师,那给人家打工也要有一个打工人的态度吧?”
“态度?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
确实,我现在是开启了打工生活,可我的态度怎么了?我没有觉得我的态度不好啊。
反倒是他的态度不怎么样。
说着我是殄文诡师的话,却没有一点儿能够瞧得上我的。
他听了我的话,上下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我来:“感情我在前面走的时候说的都是废话吗?”
“我聋了,你现在知道了吗?”
“什,什么?”
“我,说,我,耳朵听不见了!聋了!”顾不上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直接用我最大的声音告诉了他。
我是聋了,他应该是没有聋的。
听了我的话,他看着我辨别了好一会,“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唇语。”
自从我听不见之后,我一直都在练习唇语,特别是周浩宇,又喜欢说话,看得多了,自然能够通过口型判断别人说的什么。
那人转过身去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怜悯。
“不好意思,老头也没给我说这事儿。”挠了挠头,“你好,我是全真王终辛。”
“你好,沈祭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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