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之后,我虽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对掌教道了谢。
“可别谢我,我俩之间,这是交易,而且这印章只是借给你,又不是送给你,要是你想要拿走不还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价钱。”
我差点没能忍住在他面前翻白眼,最后还笑的咬牙切齿的。
“对了,你要是把两个都还回来的话会更好!”
脚刚踏出殿门口的一瞬间,我踉跄了一下。
好在一旁有江启昼护着,不至于让我摔跤。
王弘忠在一旁慈爱地看着我们挥手:“一路顺风。”
拿到印章之后,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憋着一股气。
江启昼见我脸色不对,也不敢和我搭话。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块印章了。
为了弄清楚最后一块印章在哪里,我们准备先去净明宗内看看。
这也是张真鹤给我们的建议。
净明宗离我们现在的地方差不多有一千公里的路程。
累了这么多天了,飞机是最快能够达到目的地的交通工具,省时省力。
一千公里坐飞机,上午坐下午就能到。
净明道院这个地方并不难找,只不过与全真不同,道观更为清净,少人。
院内的道士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
不过他们一个个的面色红润,看起来悠然自得。
就连我和江启昼上前搭话,人家也是客客气气的,立马给我们引荐了观主。
观主知晓我们的来意之后,对于印章的下落,也是叹息不已。
根据他的说法,祖印早已遗失,现在殿内的,是分支的印章。
说来说去,天底下很早之前的道教不过都是那几脉。
老头子手上的印,和净明宗的祖印,同属最初那一支分下来的,而净明宗的祖印已失,哪怕观主想把分支的印章给我,也毫无用处。
我们问了观主祖印最后一次出现的记载。
祖印原一直存于道院的库房,战火年间,道院遭兵祸劫掠,当时的观主为了避祸,带着祖印回了净明宗旧址,这也是祖印在净明宗内书籍上记载的第一次迁徙。
而后在旧址内,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旧址大火,当时祖印貌似已下落不明,不排除是道院其他弟子私藏。
还有一件事就是外寇入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净明宗也不例外,祖印也可能是那时候被抢走的。
得到的最后的两个消息可真是让人头大,要是被人抢走了,那说明还在华国,要是被外寇抢走,那祖印就已经出国了。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好找。
暂时没了祖印的下落,我们只有在净明宗内住下,江启昼也把我们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张真鹤。
张真鹤见我们确实已经毫无头绪,又看江启昼着急,便说可以用六爻助我们。
六爻是全真教常用的寻物法子。
不过要是寻常的物品,那自然是简单不过,可我们要寻的,是从之前就一直流传下来的净明宗祖印。
寻物的难度与我们要寻找的东西有关,所以张真鹤告诉我们,最快也需要两日时间,得到的消息还不一定准确,他只能尽力而为。
等待的这两日,我们跟着道观内的道士们一起上课,一起干活儿,原本有些焦急迫切的心理倒是慢慢静了下来。
在第四日的时候,张真鹤那边传来了关于最后一块印章的消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