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傻眼。
张清源师父口中的平衡点,我似乎有些理解。
当初在顾家的事情结束之后,当时我还没有成为正堂诡师,穿过了界门回来之后,被阴气缠身,也是江启昼在身边才慢慢地缓解掉了那股冷意。
“对。”
阳气,并非只是人吹出的一口气。
而是修道之人身上的清阳之气。
“真鹤,这事,你来?”能够听得出张清源师父对于自己的弟子十分看重。
“啊?师父,这,这不太好吧?”张真鹤拒绝道。
“哪里不好了?”张清源有些疑惑,“这救人之事,何来好与不好之说,医患又何必计较男女,再说了,这一般的,也只有你修行的清阳之气最为纯正。”
“师父,人家师弟还在呢,同门之间不是更好?也省得我一个外人横插一脚了。”
他的话带着几分委婉和规劝之意,我能够想象江启昼在听到张清源师父说了那话之后,脸色估计十分难看。
“江小友的话,嗯,也是可以的,那我便把渡阳气的方法说与你听。”
清阳之气,主要汇聚在修行之人的心肺部位,要渡阳气,首先就要把阳气汇聚凝成一团,再慢慢往上移动,移至五官,眼、鼻、耳,最后是口。
把清阳之气含在口中,渡的过程一定要缓慢。
这第一次渡阳气,张清源师父是打算留下来亲自教导的,奈何张真鹤把他给拉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我和江启昼。
没了人的说话声,我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张清源师父走之前说了,这渡阳气要渡多少次,谁也不清楚,只要渡到我达到平衡点醒来就可以了。
听着脚步声慢慢地靠近,我的心慢慢地收拢,绷紧。
心跳声在放大,也不知道江启昼知不知道我还存在有自己的意识。
或许,他能够听得见我心跳的变化?
毫无感觉的身体却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嘴唇上贴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温热。
或许是江启昼发现了我的嘴唇紧闭,他的阳气渡不过来,于是乎被轻轻地顶开,一丝缝隙。
温暖的气流,如同春日的小溪,慢慢地,欢快地,涌进我的身体,滋养了我的四肢。
让我感到身心舒坦。
唇瓣慢慢地变得滚烫,甚至到了最后有些灼烧。
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了唇上被碾压了一下,之后是炙热的离去。
“沈祭月,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慢点醒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