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也算是现在正一教里面的嫡传弟子。
电话里,张真鹤听江启昼说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后,让他直接带我过去,到时候会到山下来接我们。
毕竟,我还是个病号。
正一教的道观在龙虎山。
而渝州离龙虎山开车的话要十多个小时。
我整个人都是昏迷着的,高铁飞机统统坐不了。
至于电视里的直升机,那都是真正的有钱人才能安排上的,而江家嘛,还差的有些远。
所以只能现在出发,紧赶慢赶的朝着龙虎山开去。
一路上为了节约时间,江启昼和司机师傅都是换着开的车,吃喝拉撒都在服务区解决的。
终于也是在一天之内赶到了目的地。
张真鹤也真的是在山脚下来接的我们。
下车之后,作为不能动弹的我还换了一种交通工具,被人给抬着上的山。
到了山上之后,我就躺进了张真鹤他为我们准备的客房内。
然后就感觉到应该是他师父之类的人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与老头子的法子不同,张真鹤的师父直接用手指点在了我的眉心处,我能够感觉到那处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触感消失之后,只听见他叹了一口气。
“张师父,我师姐情况怎么样了?”
这是江启昼的声音。
“沈小友在成为正堂诡师之后,她属于阳间的命格,就已经消失了,只有阴籍存在,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活死人。”
活死人?这是在说我吗?
我怎么就成活死人了?
“活死人?”很显然,江启昼也和我一样发出了疑问,“怎么会是活死人?她之前还好好的。”
我的手被轻轻地放回了床上,张真鹤师父继续道:“你刚才也和我说过了,沈小友是在成为正堂诡师之后,在给别人续命时,让自己成为那取命之人才变成这样的,你说的这些,在我们门中都有资料记载,真鹤,你拿着我的牌子告诉藏书伯伯,取禁书,与诡师一脉相关联的,他会找给你。”
“是。”
在张真鹤走了之后,他也没闲着,开始说起张清的事情来。
张真鹤的师父原来叫张清源,是和张清出自一辈的师兄弟。
两人关系极好。
张清年少时风流倜傥,聪明伶俐,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藏书阁。
平日里传下来的书籍看完之后,也喜欢翻阅藏书阁的那些禁书。
何为禁书?就是记载明令禁止使用的术法的书籍。
不过正一派管得不严,虽不允许使用,却可以观看查阅,以防日后要是碰到类似的情况一头雾水。
这也是为什么张清能够理解老头子许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因为他大多在书上看到过。
“诡师一脉,恐怕没有地方能够比我们藏书阁记载的更为详细,你师父让你们来我们正一可真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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