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直到走到了一处大殿,门口的人对我也视若无睹。
而殿内早就有人等着我了。
我的手里一直握着一块儿诡师的令牌,正面是诡师两个字,后面刻的就是我的名字。
我把令牌交上去之后,只见那人从旁边拿出一本册子,在上面与令牌的名字核对后,盖章并袖袍一挥。
原本站在殿内的我,随风飘了起来。
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烟。
我知道这是师父在我下来之后焚烧的殄文血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方向,跟着那道红色的烟飘飘然的往上,再往上。
咚,咚,咚。
令牌从坛上掉落,落到地上响了三声,这三声,像是唤回我之后对我的一个提醒。
我扯开系在我眼睛上的黑布,捡起落在我面前的令牌。
令牌与之前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它已经成了我身份的象征。
仪式结束,我回来了。
从此之后,我便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半只脚入了阴、正大光明上了帖子的正堂诡师。
整个仪式的过程当中,各式各样的契约上所写的名字,便是沈月,可之后,沈月这个名字,我再也不用提起。
入阴籍,用诡名,沈祭月就是我的诡名。
我偏头看着走到我身边的师父,他到底是清楚,还是不清楚?
“结束了。”他穿着一身道袍,没了往日不着调的模样,看起来精神十足。
记不清上一次看他这样穿是什么时候。
也只有这样的他,才配得上我尊称一句‘师父’。
我站起身来,去到小隔间里把身上的污渍洗掉,再换上我原本的干净衣服。
他们也在外面等着我,并没有要先出去的意思。
老头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道袍脱掉了,瞧见我出来,笑吟吟的便去开门。
仪式开始前,只有胖子和瘦子两个在外面守着。
现在打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易封年。
没想到他也来了。
老头子感觉自己被易封年骗了,对他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直接袖子一甩,自顾自的先走了出去。
而江启昼也是认识易封年的,但是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在这里见到他的时候还有些好奇:“你怎么来了?”
“怎么说话的呢?我们老板怎么就不能来了?”瘦子在一旁顶嘴。
“老板?”江启昼一脸狐疑,上下打量了一番与之前相差甚远的易封年,变了脸色。
不过他好歹没有像老头子那样,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我。
“事情可还顺利?”易封年问道。
“嗯,拖您的福,事情很顺利,我已经入了诡师籍,成了正堂诡师,对于您后面的续命一事,我又能多几分把握。”
“那就好。”
易封年过来,也只是慰问一句。
问完,便带着胖子和瘦子离开了。
花房的事,自然有管事阿姨派人来处理,我和江启昼并排着往上走。
到了房间之后,他关上门道:“成为正堂诡师要入阴籍,斩阳缘,沈祭月,这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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