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伪装在我面前一样，哪怕不善辞，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坏的彻底的人。

“我说老头儿，莫不是你也被大老板对你的态度蒙蔽了双眼？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人家的阶下囚。”我调侃着，对老头子没有嘴下留情。

老头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道：“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愿意寿终正寝，但好歹骨子里不坏，我与他相处几日下来，如同老友一般，说不定再过几日，我和他说说情，让他放弃续命一事，他或许会考虑考虑，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哎。”

最后的话，全都隐在了叹息当中。

“别想了。”我摇了摇头，“老头子，你怕是在山里呆得久了便傻了，以为这世界上的好人真的这么多？”

“那我问你，你是希望这世界上好人多一些还是坏人多一些？”老头子瞥了我一眼问道。

“当然是好人了！”

“所以啊。”他低垂着头，面上有些难过，“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就把所有的人当做好人一样，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不然，在这世上岂不是活得更加的艰难？”

对于老头子的说法，我只是笑了笑，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在没有知道易封年就是大老板之前，我何尝不是把他当做了朋友一般。

可惜了。

这所有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易封年是个坏人，可是我偏偏要做个不算那么好的好人。

站起身来，我环顾四周，有些感叹：“老头儿，他待你，还是算不错的，等续命之事一过，哪怕我活不下来，易封年应该也会想着我的功劳给你颐养天年的对吧？”

看似在同老头子说话，其实我也在宽慰自己。

毕竟，在这世界上，老头子已经是我唯一的牵挂，唯一所担心的人了。

“你想做什么？”听到我的话，老头子惊地站了起来，“难不成，难不成你代替那个女孩子成为续命之人？”

“嗯。”想到十号为了活命而灼热的眼神，她以后可能会活得比我更加精彩。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老头子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否定我的话，倒是有些让我好奇，“只要你成为了诡师，哪怕你成为续命之人，也不会活不下来。”

“成为诡师？”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张宝珠所说的关于诡师的事情，“您说的诡师，是正堂诡师？”

按照我现在的能力，以及开始学习殄文后的等级划分，不过才到行街诡徒而已。

“你怎么知道？”老头子惊讶地抬起头来，“这，这些事情，不过也是我最近才晓得的。”

“好巧，我也是。”我笑了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应当是你在这里之后，那个时常来看你的女人告诉你的对吧？”

“是，想必她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位叫朱珠的小姑娘对吧？我看了，她确实是诡师，而且，天性单纯，假以时日，你们两个还真说不准谁会成为真正的诡师。”

很显然，老头子对张宝珠也是十分赞赏的。

“可惜了，她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失踪之后不久，而且，她的真名叫张宝珠。”

“什么！张宝珠？”老头子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像是不敢相信一般，他呆呆地站立着，又像是想通了，笑得难看，“怪不得，怪不得我看她的时候这么眼熟，原来，原来是故人之子，张宝珠，张清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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