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也一分为二。
地上是清气,人为世界之首,由清气孕育而成,其色为白,象征纯洁,因此有“人之初,性本善”之说。
而地下,是浊气,人在地上行走,难免沾染上浊气,就生了贪、嗔、痴、慢、疑。
这在佛教当中,被称为五毒;而在道家中,被成为人的本心。
我回忆起老头子在笔记中所记载的,青色,我不知道这种气代表了什么。
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我继续问易封年:“那你在朱珠的身上,看到的是什么?”
“是红色。”
是厉诡的颜色。
我身边接触的人本来就少,更何况是一些能人异士,上一次见着的,还是在大老板组织了那次活动的时候。
所以对于易封年跟我说的这些,我了解的也只有一个大概。
其他的,一概不知。
“所以,就连你也不知道这些气的颜色意思?”
“不知道。”我实诚地摇了摇头。
如果易封年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关于气的事情的话,那恐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那你走吧。”
我们两个谈话的时间并不短,桌子上的甜点已经融化,可是我一口都还没有吃这人就着急撵我走了?
“你不介意我先把这个吃完了再吧?”
易封年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精致的甜点,摆了摆手,“你随意。”
本来我对甜食是没多大兴趣的,可架不住这甜点不腻,反而透着一股清甜。
要说人的脑子什么时候转得最快,那就是吃饱喝足的时候。
东西下了肚,倒是突然让我想起老头子曾在笔记里记载了一个近几十年里,后天因为修为而开了天眼的人——正一派掌教,张若水。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易封年。
“他可是掌教,而且近来也没有听谁说过他下山的事儿,你想要见他?恐怕是不容易。”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天眼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都不常见,说不定他会看在易封年有天眼的份儿上见他一面。
还能给他解惑。
“能不能见他,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易封年思索着,又转头看了我一眼,“就连朱珠都能拿第一,我相信,如果不是你中途离开的话,这第一还不一定是她的,要知道,这第二关的奖金都有五十万,更别说最后一关了。”
闻,我刚吃完的甜点瞬间不香了。
易封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倒胃口了?
别说最后一关了,就是有了第二关的五十万,那我现在还会因为房子而发愁吗?
根本不会!
我有些后悔了。
易封年可真是可恶。
回到江家的时候,江启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厨房里的杨姨忙碌着晚饭。
“怎么?没吃了晚饭回来?”
“还吃饭?我现在看见易封年就没胃口。”我有些蔫巴的坐到了沙发上。
钱啊!
我的钱啊!
几十万就这么从我兜儿里飞走了!
“怎么了?”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再回想也没有用,趁着杨姨还在厨房的时候,我把下午易封年同我说的那些全都告诉了江启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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