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江启昼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不对劲。
见胭脂不回答,江启昼拉着她的手腕避开了其他人,进了一楼的一个杂物间里。
进了杂物间之后,江启昼就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把她甩到了一旁:“说吧,你到底是谁。”
“别那么凶嘛。”胭脂捏了捏被拽出红印的手腕,娇娇气气的说着,然后拉近了与江启昼之间的距离,两人越来越近。
“你干什么。”
江启昼皱着眉头后退一步。
杂物间本来就小,四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站得下两人已经很勉强了。
胭脂打量着他生气的模样,想要上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又甩开。
“放心,我不过是借用了阿月的身体罢了,你要是不放心,那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只要我拿回了我的东西,明日,明日一过,我就把她还给你。”
“什么东西?”
听到江启昼的问话,我知道,他不是胭脂的对手。
祂叫我这般亲切,不过是为了能够让江启昼放低警惕性,不再计较祂占用我身体的事情。
明日?
我们和祂约定的时间,明明是三日,到明日不过才两日。
祂好不容易与我们做了这个交易,难道为了祂的那盒胭脂,祂真的愿意提早离开我的身体?
“当然是,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偷走的,属于我的胭脂。”
“她偷的?”江启昼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不信,“她同我一直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偷你的东西?”
“阿月,怎么样?看到你熟悉的人去相信一个你讨厌的人,是什么感觉?”胭脂在心里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分明听出了祂的不怀好意。
“我们人呐,最容易被蒙蔽的,不就是我们的这双眼睛?”
不管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蒙骗了江启昼的朱珠,还是现在站在他面前、顶着我的壳子的胭脂。
不都是在欺骗他的眼睛吗?
胭脂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我说的,还是在笑江启昼所说。
“是不是她偷的,晚上不就知道了,我说了,只要你帮我,我便早一日离开。”祂贴近江启昼的身体,用手轻轻地在他胸前打着圈,“你也是想我早点离开的,是吧?”
江启昼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一时间没有避开胭脂,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地让开了门的位置。
“你先出去,其他事情,晚上再说。”
胭脂捂着嘴笑了笑:“哎哟,怎么还害羞了。”
“出去。”江启昼有些恼怒地看着祂,又撇过脸去,可能是不太想看到胭脂顶着的我这张脸。
“小声些,万一惊扰了别人可怎么办?”
胭脂把食指放到了他的嘴上,留恋地看了一眼便打开了门。
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易封年。
原本的笑意僵在脸上,我在心中不知道为何居然有些替胭脂感到尴尬。
“哎呀,你怎么来了?”胭脂赶紧上前挽住易封年的手腕,就像是被抓到的出轨的妻子一般,拉着他要离开这所谓的案发现场。
“谈得怎么样了?”
我看得出来易封年并不在意这些,他的神色淡淡的,撇了一眼江启昼又看向了身旁的胭脂,熟练地把手腕从她的怀中抽出。
“晚上就看我的吧。”胭脂眨眨眼还是硬拽着易封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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