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祭月,新月,大家都是同学,没有必要闹到报警的地步。”我俩的争执,把宿舍其他人都吓得不行,一听到报警,分成了两拨。
一拨是过来劝我放过沈新月的,一拨是去劝沈新月给我道歉的。
我抿着唇站在原地,心里的火都烧到脑子上了,但是我知晓,这件事情,是不能报警的。
不然,我葫芦里的东西,可就藏不住了。
最后还是沈新月慢慢地在几人的推搡下走过来给我道歉。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计较,而是去收拾东西准备去浴室。
走出宿舍门的时候,还能听到沈新月在里面的哭泣声。
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个什么劲儿。
到了操场就能感觉到全身被热气所包裹着,心中厌烦不已,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多少事。
因为江母只是说周末要过来学校,也没有说明是哪一天,所以从周六的早上开始,我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张真鹤见我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还问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宿舍的同学闹矛盾了,然后被霸凌了。
听了他的话我笑了出来,还霸凌?
我不霸凌别人都是好的了。
一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在手机里看到了江启昼给我发的短信。
江母,来了。
是江耀直接去宿舍找的江启昼,同他一起去的阶梯教室。
这短信,是江启昼在路上趁江耀不注意的时候发出来的。
不知道为何,江耀这一路上都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我收到信息,立即叫上了张真鹤和周浩宇。
从宿舍准备出去的时候,扫了一眼沈新月的床,上面空无一人。
等我看了时间才发现,江母是卡着时间来学校的。
“沈祭月,你去哪儿?”
宿舍里大多都还没有睡觉。
“我出去有点儿事儿,等会儿帮我打个掩护。”
说完,我趁着下面还没有落锁,直接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刚出教学楼,就见到宿管拿着钥匙去了宿舍楼。
十点整,宿舍里和走廊上的灯全都关闭。
只留下几盏昏暗的路灯。
我没有看见张真鹤和周浩宇的身影,但是在群里看到他们回的消息是出来了的。
那他们应该在我的前面。
深吸一口气,我紧了紧手里的帆布袋朝着阶梯教室跑去。
阶梯教室就在食堂的对面,要过那条狭窄的小路。
小路一边是阶梯教室的墙壁。
另一边儿是用围墙围起来的。
平时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今夜却意外地漫长。
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不对劲,这不是当初葛小勇那个时候我们被诡打墙的感觉吗?
张真鹤当初给我们驱邪的符纸早已经失了效,最后的两张,一张在沈新月身上,一张在童小叶的身上。
而我现在,除了包里的纸和笔,什么都没有。
难道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我要被一直困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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