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小跑着往宿舍门的方向跑去。
我的脚步声与祂的脚步声像是从互不干涉的两种声音,慢慢重合到了一起。
咚咚咚!
宿舍门离我不过几米远的距离,不知为何,我小跑着还没走到。
不,应该是走廊突然之间被雾气笼罩之后,回宿舍的路程就变得漫长起来。
就在我走到宿舍的门口,正当松一口气,准备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楼道的尽头,祂出现了。
祂的衣服上慢慢地开始被血染红,头发凌乱,光着脚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过来。
我谨记老头子所说的话,低垂着眼睛没有朝祂的方向看一眼。
要是与祂的眼睛对上了,那可就不得了!
我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死死地往下压,可门把手分毫未动,我知道,是祂做的怪。
心中哪怕再焦急,脚下像被粘住似的,浑身僵硬做不了任何动作。
祂来了,慢慢地朝着我走过来了,声音越来越近。
阴冷潮湿的感觉也越来越近。
走廊不宽,三四个人并排着走也不会拥挤。
我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前方的地上出现了祂的脚,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
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的半边身子好似被冻得已经麻木了,呼吸声也渐渐地加重,心跳也越来越快。
原以为祂只是路过,谁知道祂却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
滴答,滴答。
祂头上的血好似流不完一样,顺着头发滴落到我的脚边。
晕开了一小团。
我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谁知道祂居然轻笑了一声,然后又从我的身边慢慢走过。
待她走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我的身后,我打开门之际好奇地转头向祂的方向看去。
祂又站在了那上面,地上全是祂走过去的时候留下的血迹。
头发被血打湿紧紧地贴在脸上,白裙子上红色的部分越来越多,赤裸着一双脚,腿上也全都是血。
祂好像已经知道我看见祂了,蓦然转过头来,对我对上了眼,我心中感觉到不妙,结果下一秒祂对我笑了笑又从台上跳了下去。
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把想要叫出来的声音咽下去,又走到祂跳下去的地方往下看。
地上的血流得更多了。
祂再一次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候我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了,回到宿舍里面去。
我飞似的跑到宿舍门口,这一次打开门没有任何阻碍。
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平息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我又听到了,是祂上楼的声音。
回到床上,薄薄被子盖住了我的全身,手里的手机亮了起来,是江启昼发来的消息:师姐,你那边怎么样了?
月夜:没事,你晚上千万不要出门。
消息是发出去了,但是我知道,这学校,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
关上手机,闭上眼,听着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上楼声,和时不时重物坠地的声音。
我知道,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邪门。
靠江启昼和我,根本解决不了,我们只有想办法从学校出去,回到道观找老头子,看老头子有没有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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