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儿,你先睡。”
听我这么说,他哪里还睡得着,从床上过来,走到了我旁边看着。
我会殄文与诡沟通的事情,江启昼从正式拜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这一次,我也没有打算瞒着他。
看就看呗,反正日后也会知道的,让他看多久也没事,反正都看不懂。
下山的时候我带了两本笔记本。
一本是死页,用来练习殄文;一本是活页,方便把页面取下来销毁,是用于与诡沟通的。
我现在拿出来的这一本,就是活页本,外面是黑色的硬纸壳,翻开里面一张张的纸面,隐约泛着黄色,看起来还有些粗糙,乍一看就像是黄色的钱纸。
笔是一支细小的毛笔,最后我从布袋子里,拿了一个葫芦出来。
小心翼翼的拨开葫芦塞子,葫芦巴掌大小,里面装的是老头子给我特制的墨汁。
这一路颠簸,塞子上都沾了不少墨汁,我舍不得浪费,用笔尖在上面沾啊沾,然后再把笔头捅到葫芦口子里搅动两下,等毛笔能写得出字之后,再提笔开始书写。
江耀身边,您能近身吗?
可以
我眼睁睁的看着我问话的下面出现的一行字,心里开始有了打算。
然后收好毛笔与葫芦,再把活页取下来,从布袋里拿了一包火柴到厕所,眼睁睁的看着橙黄色的火把纸烧完之后,我才站起来。
结果一转身,差点和江启昼撞上。
“你干嘛?”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眼睛还四处晃,我就知道了,“你不会还怕吧?”
“没有没有!第一次见识师姐的神通,被震惊到了而已!”
江启昼不承认,我也不信他说的话。
“对了,以后在外面别叫我师姐,叫我沈祭月。”
“好。”他点了点头,还是跟在我身后追问,“师。。。。不对,沈祭月,你刚才和祂说了什么啊?”
“说什么你不用管,只用知道,我能帮你报仇就行了。”
“报仇?报什么仇?”
我看着江启昼一头雾水的模样笑了,笑的有些耍骸澳阊覆皇遣蝗媚闳ジ呖悸穑克饷捶丫⌒乃嫉呐嘌呛冒。揖陀闷淙酥溃蛊淙酥恚娼郏盟ひ怀ぜ叮包br>“你要给他开眼?”江启昼被吓了一跳。
“不错。”我点了点头。
开阴阳眼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需要用牛眼泪滴在江耀的眼睛里即可。
当初知道江启昼是被强行开眼之后,我曾问过他,得知应当是江母在他学习疲劳之后的眼药水中动的手脚。
我和江启昼可没那个本事,只能让我姥姥出马。
直接给江耀来个诡压床,在他醒不过来的时候悄悄把眼药水给他滴进去。
“还是说你不想这么对他?”是我忘了,毕竟江耀是江启昼的弟弟,两人小时候的感情还挺好的。
“不。”江启昼摇了摇头:“他妈妈害的我不能参加高考,你说得对,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两人一拍即合,牛眼泪的事情还是得让江启昼花钱搞定。
普通的牛眼泪也是不行的,必须用老母牛看见自己孩子被杀死时流下的眼泪才行。
江启昼手还伤着,他一个平日里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少爷哪里找得到这种渠道。
不过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还有替他跑腿的小弟。
当然了,只要钱给的多,别说其他人了,这活儿我就能干!
可惜了我人生地不熟,失去了这么好一个挣钱的机会。
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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