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这样,毕竟他都信誓旦旦说要嫁入豪门了,怎么能不是贺南川的?
“是谁的她心知肚明。”
贺南川冷冷说完,然后扭头看向乔心。
“还愣着做什么,回家!”
乔心这才回神,她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温母,“据说监狱晚上挺冷的,还有很多老鼠和虫子,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等过两天,让你的女儿也一起来陪陪你,哦对了,你还有个儿子吧,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被债主追债,你放心,我会叫人好好关照他的,让人尽快把他的腿打断!”
温母瞪大眸子。
“你。。。。。。你敢!”
她都快起岔气了,指着乔心说不出话来。
乔心才懒得跟这个老女人说废话,她跟着贺南川离开。
只是刚到家门口,贺南川突然顿住脚步。
“她,是不是一直在哭?”
一向杀伐果断,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紧张的不像话。
乔心看得出来。
“芽儿。。。。。。很少哭闹。”
“这么小的孩子被打了怎么可能不哭?需要找个心理医生来开导吗?”
乔心扫了他一眼:“我感觉,你才更需要心理医生。”
门开了,保姆朝着乔心微微点头。
“小姐在楼上,吃了一点东西,睡了。”
“脸上的伤有点重,那个女人的指甲给她划破皮了。”
贺南川脸色一沉。
“你那一拳头怎么没打死她?”
“怨我?我倒是想打,直播间那么多人看着呢,万一我坐牢了,芽儿怎么办?”
贺南川想想也是,他直接走上楼,轻轻推开婴儿房就看到里面蜷缩着的小身影。
他呼吸骤然轻了几分,然后上前替芽儿盖了一下被子。
乔心靠在门边上,就这样看着。
他一动不动的,跟尊雕像似的,眼神一直盯着孩子,也不移开。
许是芽儿睡的有些不安分,在睡梦中发出小小的呜咽声,看着很是可怜。
贺南川手指紧捏。
“要不然,你拍拍她吧。”乔心提醒,“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儿?”
贺南川原本还有些犹豫,可乔心一说,他就已经立马行动,拉过椅子轻拍着崽子的后背,一直到后半夜。
乔心关上门,保姆在身后笑的合不拢嘴。
“贺先生一看就是个好爸爸呢!”
乔心顿住脚步,她抬起眸子,一字一字说:“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他听到会误会。”
她没想把月芽儿给贺南川,也生怕贺南川会跟她抢抚养权。
万一芽儿被抢走了,她怎么办?
她和贺南川之间早就完了,总不能让女儿来替她买单。
乔心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下楼去。
夜还很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南川已经将女儿紧紧抱到怀里,他这些年来,几乎每晚都睡的不安分,他会做噩梦,梦里失去母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再到现在看到月芽儿时,他一时间想的还是,要是月芽儿也出事的话,他恐怕真的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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