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我说过,不要随便靠近我,你的耳朵是聋了吗?”
因为疼痛,乔心的眼角控制不住出现些生理盐水,她咬了咬唇说:“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你这种没有心的女人也会担心别人?”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是担心我死了,没有人给你的宝贝女儿捐骨髓,对吗?”
乔心一怔,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却没有。
其实没有。
她刚刚满脑子都是贺南川,完全没有月芽儿的身影,也就是说,她是因为想要靠近他,才这么做的。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乔心张了张嘴,下一秒,他又掐的紧了一点。
一滴泪珠顺着乔心眼角滑落,贺南川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他立马松开对方。
“出去,别做这些小动作,我不需要你。”
没有动作。
乔心踉踉跄跄爬起身,顶着满是掐痕的脖颈,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需要我,你不想我走,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贺南川浑身一僵,怀里的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他差点忘了,当初他也是和乔心很恩爱的,她会时不时的在他怀里撒娇,他也会在她耳边反复说爱。
可现在呢?
贺南川知道,爱这个字太过沉重,哪怕,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他母亲没有死,他也做不到再接受乔心了。
“乔心,你现在这样,我都觉得,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是公司的机密,还是我的钱,南新,你想要什么?”
乔心身体一僵。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眸子。
“你觉得我还贪图你别的?”
就有种无论怎样,自己都得不到对方信任的无力感。
乔心跟泄了气一般,在他怀里软趴趴的,直到被贺南川一点一点的推开。
“你不用来照顾我了,去照顾你的女儿。”
他冷冷下了逐客令。
乔心咬唇。
她眸子低垂看向别处,不远处的台阶上放着一张全家福,旁边笑靥如花的是贺南川的母亲,旁边是成熟稳重的父亲,中间的他,笑的跟小太阳一样。
她偶尔也会看到芽儿露出这样的表情,随后控制不住的想到贺南川。
脚步声逐渐消失。
贺南川神情倦态,他似乎在乔心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他现在,都会觉得头疼。
林恒说的没错,这种女人不能长留在身边,只要等手术结束,他就立马将乔心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出去。
乔心坐车离开。
路上她一不发让司机把她送到附近的酒吧去。
长相漂亮美艳的女人在吧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那叫一个爽快。
早年乔心应酬的时候,喝的酒只多不少,她的酒量不小。
否则怎么撑的起一家建筑公司?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调酒师提醒说:“把身体喝坏了,就不好了。”
“早就坏了,”乔心说:“我天生就是个坏坯子,要什么心?”
说着,她又闷了一杯。
“你说贺南川那个蠢货,要是知道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会不会气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和轻佻,成功吸引了乔心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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