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瞧他欲又止地动了动唇,嗫嚅半天,小声斥了句:"
胡闹。
"
话虽如此,这夫君三人之中,沈敬亭就拿这郎君毫无办法,过去也就罢了,如今徐栖鹤身子健朗,反倒比先前更爱占便宜,卖了乖之后,还不忘讨要好处。
"
说什么胡闹,"
徐栖鹤又倾身而来,喃说,"
你心里分明是喜欢我,喜欢得紧……"
二人便痴缠一处,青天白日之下,树荫为幔,以天为被,以地做床,时不时发出轻笑声。
素知徐家老三心灵手巧,唇上缠绵地亲着,如玉白润的手指夹着娇花,将男子身上的衣带解开。
窸窣声之中,玉手跟着滑进衣内,悄然摸过身子。
那手掌又软又热,似细绢擦过肌肤,沈敬亭阖了阖目,不由吟咛一声:"
鹤郎……"
声音又淹没在缠吻之中,只溢出一点细碎呻吟。
只瞧那指间的桃花随着掌心在肌肤上滑动,花瓣亦跟着轻柔拂过,由肩骨徐缓地来到胸口。
徐栖鹤在他颈间唆吻,深吸着那越发浓郁的异香,神色如痴醉一般,此时手掌摸到了那胸前一处柔软,便用桃花轻轻撩拨,就看那珠玉渐渐充血,如烂熟的果实一样,诱人采撷。
徐三爷平素性情温柔如水,却也有不为人知的阴狠一面,往往瞧见一样完好之物,心头某一处便蠢蠢欲动——不知若是弄坏了,又是怎样一副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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