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回来之后就寒着一张脸,可不管沈敬亭如何问,他也只是抿唇横眉。
"
不想说就不说罢。
"
沈敬亭让下人煮了莲藕羹端来,温和地劝道,"
喝碗汤,降降火气。
"
这个男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沈敬亭便让下人抱了圜圜过来。
那粉雕玉镯的娃娃一见到父亲,就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嚷叫着要讨父亲的抱。
沈敬亭瞧见嘴上还没擦干净的糖渣,抬袖来给他擦了擦:"
又贪吃蜜饯儿,以后,三爹爹可就真的抱不动你了。
"
圜圜说:"
圜儿不怕,就是三爹爹带圜圜去买的糖葫芦。
"
然后他偏了偏着脑袋,看着徐长风道,"
是谁让父亲生气了?"
圜圜自小就敏感懂事,察觉父亲脸色不虞,便奶声奶气地道:"
父亲不气,万一把身子气坏了,就没人陪圜圜练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