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亭本还觉得有些气闷心烦,听到徐燕卿所,不由失笑,这"
孙子"
可比他家二爷还大上不少呢。
在官场浸淫久了,是个人都难免有些世故,奈何徐燕卿此人是出了名的铁齿铜牙,不管是在刑部审案,或是在朝上进谏,其性都狂放桀骜。
照理说,这样的性子,必会得罪不少人,可是徐二爷本人却通透得很,他曾经和手下的门生说过一句:"
今上身边最不缺的是圆滑精明的人。
那一位,缺的是一把好使的刀子。
"
徐二爷的人生也算是大起大落过,当初今上没有借谢氏一事废了他,多少还有点想要用他的意思。
他扛了过去,经受了这番苦难,也算是脱胎换骨,天子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把想要的利刃。
纵然如此,徐燕卿骨子里的骄傲依然未变,只不过是多了过去所没有的从容和沉着。
沈敬亭想道,尚书大人今日休沐,既不会见门生,也不出门应酬,还有闲情在这儿作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那他还是莫说那些烦心事,扫了二爷的兴了,遂说:"
也不算个事儿,二爷忙罢。
"
徐燕卿精通诗词书画,尤其在水墨丹青方面颇有心得,他还有个叫"
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