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刚到了阳溯渡口,就有庄子的主事前来迎接。
他们将我妥善安置在庄子里,从不过问我行踪半句。
我在此地待了数日,外头就开始下起滂沱大雨。
一日深夜,我又梦魇,之后便惊坐而起。
睡在耳房的侍从听见动静,忙拿了灯起来。
"
沈爷。
"
他走近,犹豫地唤了唤。
我胸口剧烈起伏,直到他碰到我的肩头,我才惊醒过来。
"
沈爷,您、您怎么……哭了?"
他问。
我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流了一脸的泪。
我抬袖擦干了眼泪和汗珠,好一阵子,萦绕在心口的恐惧和伤感方渐渐淡去。
侍从守着我卧下,给我掖被子时说:"
沈爷这几个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老说着梦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