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君,来,您抱一抱孩子——"
那哭喊声渐进,我却极是害怕一样,虚弱地摇着头,只往床里头缩去,直至一人将我揽进怀里,徐栖鹤的声音响起来:"
少君累了,你们还不快把小少爷抱出去,去给两位夫人看看。
"
产婆便将那孩子抱了出去,虞氏忙接过襁褓,脸上洋溢着几近癫狂的喜色:"
是个尻、是个尻……好、好孩子,多好的孩子……"
这时,我听到徐燕卿着急地喝道:"
太医,为何到现在血还没止住?!
"
我茫茫地睁开眼,就见张太医正为我把脉,额上冒出细汗,而后拱着手,脸色肃然道:"
少君身子终究有异于常人,能安然产子已极是难得,然之前胎动过久,伤处难愈,老夫已先用了白芍、紫珠、人参等几味药,可止血亦可补气,如过半时辰,再不见成效……"
"
——不见成效?"
徐燕卿大步上前,揪住人急说,"
什么叫不见成效?你既然还有办法,那还等什么等,难不成还要活活让他疼上半时辰,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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