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之后,我仰后瘫倒在徐长风的身上。
他沉重而深长地喘息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抱着,沉浸在快活之后短暂的余韵里。
须臾,他的脖子探向前,由我的肩骨轻吻至颈脖,慢慢地顺延上去,亲着我汗津津的鬓发。
徐栖鹤已放开我的嫩茎,也未见他将精水吐出,怕是尽数都咽了下去。
此刻,他面染欲霞,衣襟微敞,雪白肌肤亦泛着红潮,淫香满溢于室。
想是禁欲已久,他到底是忍无可忍,待徐长风方一抽身,他就起了起身子,跪于地面,上半身俯下,一只手架开我一条腿,随后三根手指便狠狠地捅进那淫湿的骚穴里。
"
……啊。
"
我不禁一抖,呻吟却极是甜腻。
徐长风啄吻着我的脊骨时,那修长手指便在花房内循序揉按,那一处方经雨露,只稍一弄就淫津潺潺,混着浊白流了满手。
三指深入最里,越过齿环,便抵尻结,一拨过花芯,嫩穴就一息一息地收缩,吸着手指,似玉龙吐珠般旖旎。
徐栖鹤缓缓进出,不由咽了一咽。
这时,徐长风扣住我的肩头,迫我向后翻转。
我往后扭着腰,又和他舔了一舔嘴,徐栖鹤便抽出手指,如此一来,就和之间调换了位置。
我夹在他二人中间,徐栖鹤从后头搂着我,徐长风两手搓揉着我的前胸,猛地低头用力咬住。
我抬腿踢动了一下,却被他给用力扳开来,垂软的玉茎被滚烫粗糙的手心扪弄,弄得我好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