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月还未过完,就传出宫里的那一位病倒了。
今上这个病,来得极是突然,足足缺了半个月的早朝。
这期间,今上虽有会见朝臣,却传他气色极差,太医院的人日日进出承乾宫,朝中百官一提到此事,个个都讳莫如深。
陆管事辞去之后,徐府又少了一个能做事的人,对这后宅来说,自然更是雪上加霜。
这一日,我如往日一样,伏在案前抄经,银屏就匆匆忙忙走进来道:"
少君,不好了!
"
我赶去了三房,一走进院子,就看见姜氏身边的仆妇和嬷嬷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外。
"
老爷呢?"
我问一个下人。
她红着眼睛说:"
老爷、老爷已经气得走了……"
这时,我听到里头又传来响动,就带人直闯进去。
只见这满目狼藉,好好的厢房在一夕之间,面目全非。
我目光搜寻一番,陡地见到姜氏拿起了一把红色的剪子,忙跑上去夺过那只利剪。
"
放开我!
"
姜氏挣扎地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