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艰屯之际,夫人不善管家,又听不进劝,华阳夫人一向只在乎三房,三少爷的身子又是这样的境况,一时之间,恐怕谁也分不出心思来。
是以张总管请示老爷之后,就写了信,将小人从江州给招了回来……"
他说着,就放下勺子看着我。
那双眼,仍旧和最初一样,平静如水,只有深视之下,方能察觉到那油然而生的悲凉。
他像是欲又止,嘴张合几次。
最后,他也只是轻道:"
您受苦了。
"
闻眼,我便轻轻地莞尔。
这听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不尽的无奈和酸楚。
奇的是,见到他回来,我心中也并没有漾起多少波澜,反是听他过得还成,那暗藏于心中深处的一桩遗憾,好似总算了却了一样。
我躺下来后,模糊地听见外头的声音——
"
如果你连少君都没办法伺候的好的话,洗衣房那儿正好缺了人,你就过去罢。
"
然后是"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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