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裤裆被覆住的时候,我刺激得蜷了蜷身躯,不禁推了推他的手臂,微弱地挣扎一番,只将衣裳弄得凌乱,身子随着身下的揉捏而轻晃慢摇。
徐燕卿倾了倾上身,由我的耳后一路亲下,衣襟从我肩头滑下时,他便在我颈窝深吸了吸,气若游丝地轻喃:"
你身上,好香……"
他说这话的同时,手掌轻重交替地,隔着那薄软的布料按压我的玉茎,我的手颤颤地贴上他的手背,忍不住跟着一下又一下地抚弄着……
我微微合着眼,也没敢将身子转过去,徐燕卿套弄了一时,天人交战之际,我便察觉他潜进被窝里头。
我本是猜不到他要做些什么,只看那衾被鼓起一块,我跟着翻了翻身子,两眼瞧着床头,接着就觉自己裤头一松,这时我便清醒了些,仓皇地叫了一声:"
……二爷!
"
我知道得太晚,被子下,他已将我两腿屈起分开,玉芽被一把含住的时候,我便猛地一仰脖子,撑在两边的双手紧攥住了床褥。
"
二爷……"
我眼前花了又花,红唇不住微微翕动,湿润的双眼合了合,嘤咛说,"
别、别这样……!
"
我两腿挣扎着踢动,只管往后躲,徐燕卿却双手将我双腿固定抱住,张嘴便舔弄起来。
我固然受过姑姑调教,床笫间却只敢偶有放肆,也多是在情难自禁的时候。
那个地方到底是个羞处,便是知道这样爽快,也不敢总是这般狎玩。
徐燕卿是欲要我舒服一遭,尽使出那些家数来,我幼芽嫩短,就是硬了也软软垂在毳毛中,并不中用,只终究是个命根子,连着心窍,被他当宝贝似的吮吸舔舐,就好似人也被他含在嘴里。
我两腿在床上难耐地滑动,支起上身,脖子颤颤地后仰着,眼睛几回睁开,就见那下头凸起的一块起起落落,时不时传出噗滋等等的咂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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