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明白,徐家的大少爷素来不是个温软的,在床笫间,纵是有些情趣,多数时候也都是合乎规矩,不曾真的出格过。
今日,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抬起我的脸,光是缠吻就厮磨了好一时候。
那舌头在我嘴里卷着,连让我换一换气都不肯,只能凭他拿捏,直将我弄得面红气喘。
他到底年长我许多,力气也比我大,一只手从后悄声环来,我就一整个被他拢在怀里。
他轻轻地啄吻我的颈脖,我面红耳赤地低喘着,直至那一只手探进水里,猛地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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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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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里一弹,心口跳得极厉害,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却是怎么都推不动
我壮了壮胆子,稍稍侧过脸去,便见着了他。
就看那面色沉敛,只将眼静静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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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底里的手悄然动作着,热水轻轻晃晃,我忽地一软,抓住他的手臂,嘴唇翕动着,微弱地挣扎说:"
现在,还、还是白天……"
以往,他同我燕好,也都是在夜深人静、烛火吹熄的时候。
徐长风并未应我,只管将身子倾了倾,那在后穴里缓缓抽动的手指便用力鞭笞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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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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