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亭……"
他喃喃似唤了唤,蓦地就倾上前来,用力地覆住我的唇瓣。
连日来,我和徐燕卿多是在床上度过。
那四柱床据说是前朝的一个王爷命工匠所制赠予自己的宠妾,床头的雕花繁复精妙,诗情画意,花纹里头还暗藏玄机,瞧那雀鸟交颈,牡丹引蝶,其义不就明。
纱幔垂着,无风自晃,那张床上,我和徐燕卿赤裸交叠,不过片刻工夫,两个人就翻转好几次,一会儿他在我身上,一会儿又我趴在他上头,那床外的衣袍东甩一个,西丢一件,喘息之余,还有些轻笑传出。
徐燕卿抱着我停下,我趴在他的胸口上喘喘,双颊含黛,不等他开口又等不及地亲上去。
徐燕卿吻了过后放开我,轻喘地问:"
想要?"
"
嗯……"
我忙点点头,发烫的身子磨着他。
"
想要谁?"
他又问。
我已是口干舌燥,小穴奇痒,只管边亲着他边讨好地应:"
想、想要二爷……"
徐燕卿摸着我的腰臀,深深地看着我,温存地道:"
二爷被心肝儿要了几天,有些乏了,还要什么……自己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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