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亦跟着颔首,缓缓道:"
张大人说的极是,来日方长。
"
张太医写了一张药方,说是用于调理养身。
虞氏谢过了张太医,便遣下人送他离去。
人走了之后,虞氏静静坐着,我也不敢开口。
好半晌,方听她道:"
方才,张太医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
我连忙乖顺地应:"
敬亭明白。
她看了看我,便是有些纳闷,也无处发作,唯有叹一声:"
也是,日子还长着。
该来的,总会来的。
虞氏也未再为难我,便将我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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