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袁作为徐府的大总管,自然是走不开,我这个药罐子也出不了京城,只能遣他人去瞧上一瞧。
若不然,倒是能带你一同南下,看一看那儿的山水。
"
他叹了一声,"
以前,我便常常羡慕大哥,能带兵巡游四海,就是二哥,也和父亲同去江南几回,只有我——"
徐栖鹤说到此处,声音低了下来道:"
其实,我一直有些妒忌他们。
"
我见他如此,犹不容握住他的手。
徐栖鹤抬起眼,四目相接时,我便微笑,轻声宽慰他:"
鹤郎这样子,我……也是喜欢的。
"
徐栖鹤也跟着莞尔,接着就慢慢地凑了过来。
温存片刻,分开后,我垂着眸:"
去床上罢。
"
这十日一转眼就过去了。
我回到大房处,那里犹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下人正忙着整理我的物什,我举目四顾,觉着这里和我上一回离开前相比,好似没有一丁点变化,望过去,仍是一眼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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