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提嗓子,看向他道,"
还是回屋子里睡罢,三喜在这儿将就几夜便可。
明日——"
烛火下,徐长风面色沉静,那双长睫下的眼眸随着烛光明明暗暗,教人难以识清他心中所思。
见他这般模样,我越说声音便越小:"
明日,您还要到衙门……"
我静下来后,徐长风却是卯不对榫地道:"
你的手,可有大碍?"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晓得他话里所指,是这日下午我被白猫抓伤的事情。
徐府下人素是乖觉,又是同主子有关的事情,想必是有人早早知会了他。
我轻摇摇头:"
无碍。
"
"
寝室里的柜子里第二格,有一个玉瓶子,里头是金疮药。
你每日按时涂抹,过两日就能好了。
"
他说道。
我点点脑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