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昨夜,我总算是同三个夫君都圆了房。
虽然徐栖鹤到后来弄得凶狠,可也终究并未伤了我。
后来剩下的两日,他都成天和我腻在一起,我俩并没有去其他什么地方,大多的时候,也都是在屋子里做……做那一件事。
俗常道,年少初经风月,总有一时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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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炎炎午后,窗扉大敞,我亦两腿大开,身后撑于坐椅上,上身衣袍齐整,只有裤子扔到了下头。
此时,徐栖鹤正压在我身上,他两手环抱着我,衣服一件不落,头发倒是有点乱了。
隐秘水声从我二人紧紧相连之处传出,伴着那闷闷的叫床声,和炎夏的蝉鸣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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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
他上头缠着我的嘴,下处也不肯放过我。
因着前夜他在那处捅得狠了,一碰还是有些疼,所以今日弄了半天,也未再往我结里去,只在我结外的甬道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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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舒不舒服?"
他在我耳边呢喃,我身子里的火龙也跟着顶了一顶,不知是不是真如姑姑所说的那样,我那骚穴天生如此,只被搞了外边,也淫水潺潺,他进出越发爽利,也慢慢掌握住了窍门,知道了我要害在哪儿,便直往那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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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鹤郎……"
我有时被肏得极酥麻,便忍不住唤一唤他,徐栖鹤也逐渐得趣,动得更是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