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醒来时,人还在徐栖鹤的怀里。
他的身子,暖和得紧,抱着他的话,那就好像抱着一个大火炉一样。
我挪了一挪身子,他便睁开眼来。
"
……你起了?"
他好似梦呓道,"
什么时辰了?"
他丝毫不像要起来的样子,反是又把我给搂了搂。
说话间,徐府的下人就走进来了。
世家里的侍儿个个都练成了精,一听见点动静,就晓得要到主子的身边伺候着。
他们一进来,我就从他身上起了。
一个侍儿听到徐栖鹤问的话,过来说:"
少爷,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
徐栖鹤却瞥了他一眼:"
平时让你机灵些,你却如木鱼般。
今个儿不需要你这般机灵,你倒跟兔子似的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