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这一问,总算教我想起,他终究是个常人男子。
我两眼泛红,喘喘不,他便再挺进一分,我一声惊呼,带着哭腔小声道:"
……是。
"
同尻行房,若不入尻结,便不可成。
若非楔夫,寻不到结,就要在一夜里多试几次,是以对尻来说,嫁于常人,折磨亦少不得,而通常那常人夫君自不肯罢休。
我那尻结极深,产道亦窄,他便将我从后抱起,让我坐于他身子上,双手将我两腿打开,不等我舒缓过来,便一鼓作气捅向甬道里。
"
不、不……啊!
"
想是尻的本能,我疯了也似地挣扎想逃,他却只要一手便把我攥紧,我双腿踢动时,他又狠狠肏进。
"
啊——!
!
"
我痛得眼前一黑,哭喊出声儿来。
这一刻,我像是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的身子似是被剥得一干二净,脑子里所有的人、物、不管是谁的影子,都在这一片霎,荡然无存。
他两臂将我紧抱,亦深深吸气,再一戳进,我只觉血肉都被搅和在一起,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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