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虽然不曾上过学,可府中也有请夫子,寻常那些四书五经都是读过的。
姑姑听了道:"
那就成,省得还得请先生费心教导你,也不盼着你学富五车,识几个大字就得。
反正,学得再好,充其量也是锦上添花,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还得看肚子争不争气。
"
她所说的话,句句意有所指,我头越垂越低,不知如何应对。
许是我静不作声,她也觉得没趣,便摆摆手:"
罢了,可不逗你了。
我今日来,可是有正事的。
赵嬷嬷、陈嬷嬷,从今天起,咱们小主子,妳们可仔细点调教调教,免得来日去了夫家,丢了咱沈氏的颜面。
"
那两个嬷嬷点头应了,姑姑也并未多说些什么,就将我放行了。
由那一日起,每一天,我卯时就要早早起来,以盐水漱口,换了衫后,两个嬷嬷便开始"
教课"
。
所教的内容并非读书写字,而是大户人家的礼教行,从走路时腰背扳不扳得直,到一餐可食多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等等,皆面面俱到,无一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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