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塔的晨雾刚漫过第三重槐枝,灶间的槐花粥正沸得热闹,木勺搅动时溅起的浆沫落在灶沿,竟凝成细小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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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抱着冰灵之心守在灶旁,晶核的蓝光正悄悄给粥锅保温。突然,院外传来铜铃轻响,三长两短,是墨安临走时定下的暗号。
“是墨安!”
赵小柯攥着炎脉石冲出去,石面的红光在晨雾里亮得扎眼。青衫人影牵着枣红马穿过槐树林,马鞍左侧捆着段黑沉木头,表皮泛着细碎银光,正是百年雷击木特有的
“曜纹”;右侧挂着的粗布包渗着甜香,槐花碎末正顺着布缝往下掉,落在石板路上连成浅白的线。
墨安的马缰在院门口顿了顿,目光先落在石桌的粗瓷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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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的那只属沈清玄,碎花小碗是冰儿的,还有个刻着歪扭
“墨”
字的,是他当年抢着用、后来遗失在西域的旧物。老周端着粥锅出来时,正撞见他指尖摩挲布包上的针脚,那是冰儿十二岁帮他缝的,边角早被风沙磨得发毛。
“还愣着?”
老周把粥碗往他面前推,瓷勺磕出轻响,“你走这三年,我天天多煮一碗,就怕哪天铃响得突然。”
墨安刚接过碗,沈清玄已抚上那截雷击木。指尖触到木面的刹那,流风剑突然嗡鸣,剑穗上的双玉坠亮起淡紫微光,竟与木身曜纹产生共鸣。“是百年曜木。”
他指尖划过银纹,触感温润如暖玉,“表皮凝银,内里藏着雷阳之气,正是剑尊要的护脉材料。”
冰儿举着冰灵之心凑近,晶核蓝光刚触到木身,就见曜纹里窜出细碎雷丝,绕着蓝光转了三圈才消散。“这纹路是灵脉引纹!”
她指着一道曲折纹路,“和补记里的‘春风化雨诀’阵眼吻合,而且比地窖里的更完整!”
林晚秋早把补记摊在石桌上,纸页正自动洇出新字,墨迹带着雷光般的亮泽:“雷击承纹,槐香引脉,五方合则阵成”。字旁的小画渐渐清晰,灵脉塔的俯瞰图上,雷击木的位置恰好对着老槐树正南,与地窖剑阵图形成
“南北相承”
的格局,暗合地脉支流的走向。
“这木头是在九重雷谷外围寻得的。”
墨安喝了口热粥,声音比去时柔和许多,“谷里的树木都带着雷痕,唯独这截缠着槐花藤,藤上挂着剑尊的字条,写着‘墨安亲取,可镇影气’。”
他解开布包,里面的干槐花簌簌落下,竟与灵脉塔的槐花同属异种,“布包底层压着地图,说这曜木能补全灵脉引纹,还能淬灭我体内残存的影气余温。”
老周突然从灶间拖出个酒坛,封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