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忆门启处是归途
灵脉塔的槐树林终于迎来头茬花期,淡白的花瓣裹着晨露落在石桌上,像铺了层细碎的光。沈清玄将忆门钥按在脉图
“槐心”
凹痕上,钥身的槐木纹与脉图纹路瞬间咬合,发出轻细的
“咔嗒”
声
——
这是众人等了半年的时刻,暖忆光牌悬在脉图上方,淡白光里还留着苏姑娘笔迹的余温。
“该用忆脉草了。”
白先生从布包中取出株淡绿草叶,叶尖沾着的南方细沙还未褪尽,正是苏姑娘当年去寻的忆脉草。他将草叶轻搭在暖忆光牌上,草气刚漫开,光牌突然亮得通透,与忆门钥的光缠成道光柱,顺着脉图爬向忆石台的方向,“苏丫头没骗我们,这草果然能让旧忆显全。”
众人跟着光柱往地宫走,赵小柯攥着父亲的脉尺,尺身的淡红光与光柱呼应
——
半年前他总怕脉尺承载的回忆太轻,此刻才懂,父亲的念想早融进灵脉的每道纹里。冰儿的冰灵之心悬在掌心,蓝光不再需要刻意护持,反而与光柱自在缠绕,像早已熟稔的旧友。
忆石台前,脉心的暖光与光柱撞在一起,台中央的槐花图案突然炸开,淡白的光膜从台面蔓延开,最终凝成道半透明的门
——
忆门终于开了。门后飘出的不是冷意,是熟悉的笑语声,林晚秋赶紧翻开补记,纸页不再显新字,反而慢慢浮现出幅完整的画:剑尊蹲在石台前画脉纹,赵峰在旁校准脉尺,苏姑娘握着槐叶笔记,笔尖还沾着墨,正是灵脉初建时的模样。
“是他们!”
老周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往门后凑了凑,画中的剑尊突然抬眼,像能看见门外的人,“当年建台时,剑尊也这样笑,说‘以后会有人接着守’。”
话音刚落,门后的画面突然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