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玄没应声,流风剑出鞘的瞬间,冰火双意顺着剑光炸开,淡金色的剑弧像一把冰刃,精准斩向最靠近锁芯的傀儡脖颈。傀儡的头颅落地,却没像普通敌人那样消散,反而化作一团灰雾,重新凝聚成更小的傀儡
——
竟是靠寂灭气再生的。
“别硬斩,缠它的灵脉!”
沈清玄的剑意突然缠上赵小柯的韧意,将光丝拧成更粗的绳,“傀儡的核心在胸口的精血疤,用韧意勒住疤口,别让寂灭气流通!”
赵小柯立刻调整剑意,光丝顺着傀儡的手臂爬向胸口,死死勒住那道暗红色的疤。果然,傀儡的动作瞬间僵住,灰光黯淡了不少。沈清玄趁机跃进矿洞,洞壁上嵌着三枚拳头大的精血晶核,晶核周围围着五名柳氏残党,正将装满精血的陶罐往晶核里倒。
“住手!”
沈清玄的剑光直刺为首的残党首领,那人却早有准备,甩出一张黑符,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寂灭气墙。残党首领冷笑:“沈司长,别白费力气了!引魂阵的傀儡能喂饱寂灭根,等大君唤醒寂灭根,你们都得死!”
沈清玄的剑意穿透气墙,剑尖离首领的咽喉只剩三寸。首领却不慌不忙,伸手按住一枚晶核:“你敢动我,我就引爆晶核!这矿洞的灵脉与锁芯相连,晶核一炸,西锁芯会立刻碎成渣!”
沈清玄的剑停在半空,冰火双意却顺着剑脊蔓延,在晶核周围凝成一圈封脉纹:“你以为引爆晶核就能毁锁芯?封脉纹已经冻住了晶核的灵脉连接,你就算炸了它,也伤不到锁芯分毫。”
首领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想后退,赵小柯的韧意已缠上他的脚踝。沈清玄趁机用剑背砸在他的灵脉节点上,首领
“噗通”
跪倒在地,灵脉被封脉纹冻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说,主庭大君在哪?”
沈清玄的声音冷得像极北冰风,剑意轻轻抵在首领的丹田,“引魂阵是不是他让你们设的?不说,我就废了你全身灵脉,让你看着傀儡把你自己啃成白骨。”
首领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衣袍:“大君没露面!是水寂灭使传的令,让我们用引魂阵牵制你们……
他说大君在锁魂窟最深处的‘寂灭根封印前’等着,等傀儡喂饱寂灭根,就炸灵脉锁……”
“寂灭根封印?”
沈清玄的眼神一沉,“具体在锁魂窟哪处?”
“我不知道!水寂灭使没说……
只说引魂阵的傀儡血能顺着灵脉流到封印处,让寂灭根提前苏醒……”
首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沈清玄不再多问,流风剑斩出三道剑光,精准击碎三枚精血晶核。洞外的傀儡瞬间失去力气,化作一堆灰雾消散,西锁芯的裂痕也停止了扩大。赵小柯松了口气,刚想说话,秦山的传讯符突然响起,声音里满是绝望:
“沈司长!东防线破了!万时大军的‘时空寂灭炮’已经架好了,炮口对准灵脉锁了!李默长老重伤,炎灵玉快碎了!”
沈清玄抓起流风剑就往东线冲,洞壁上的本源石碎片共鸣更烈,灰光几乎要将剑鞘染透。他跑过西锁芯时,瞥见冰儿正用冰灵之心修补最后一道裂痕,林晚秋的水灵珠悬在锁芯上方,水脉盾泛着微弱的蓝光
——
这道防线,绝不能破。
通道尽头,东线的火光已染红了半边天。沈清玄握紧流风剑,剑脊的冰火双意熊熊燃烧
——
不管前面是时空寂灭炮,还是主庭大君,只要他还握着这把剑,就没人能毁了灵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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