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玄没有慌,将流风剑插入地面,剑魂的淡金光芒暴涨,顺着地面的脉气蔓延至石门下
——“流风寒脉锁!”
淡白的寒脉光流凝成锁链,缠住执事的脚踝,同时将石门的机关冻住。执事拼命挣扎,竟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斩断了自己被缠住的裤腿,踉跄着冲进密道,只留下一只绣着
“柳仓”
二字的布鞋。
“追吗?”
执法堂弟子握紧锁链,眼中满是不甘。
沈清玄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布鞋:“密道里肯定有玄阴宗的埋伏,追进去会中圈套。这只鞋上有他的气息,流风剑能感应到,跑不了太远。”
他看向物资库,里面的符纸已被执事动了手脚
——
半数寒脉符的核心被玄阴气侵蚀,只要注入灵气就会爆炸,“先清理被污染的符纸,内奸跑不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找他。”
就在众人整理物资库时,远处的演武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沈清玄提着流风剑快步跑去,只见护阵中枢的流风剑旁,围着十余名玄阴修士,为首的正是之前逃脱的玄阴宗主副手,手中握着一块泛黑的
“引阵石”,正试图用玄阴气污染流风剑:“沈清玄,你以为抓了内奸就万事大吉?今日我便毁了你的护阵中枢,让青玄宗变成一座死宗!”
“你故意引我去粮仓,就是为了偷袭护阵!”
沈清玄瞬间明白,灰袍执事只是诱饵,玄阴宗的真正目标是流风剑
——
只要毁了剑魂,寒脉流风护阵就会不攻自破。
只要毁了剑魂,寒脉流风护阵就会不攻自破。
副手冷笑一声,将引阵石往流风剑上按:“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这引阵石能吸收剑魂之力,再过一炷香,你的剑就会变成废铁!”
玄阴修士们同时挥刀,玄阴气凝成一道黑墙,挡住执法堂弟子的冲锋,为副手争取时间。
沈清玄没有硬冲,而是从怀中掏出之前苏老给的
“破瘴符”,捏碎后往黑墙上扔去
——
符纸遇玄阴气爆发出淡白的光,将黑墙炸出一道缺口。同时他纵身跃起,流风剑的寒脉光流暴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流风寒脉逆!”
光流顺着引阵石的纹路倒灌回去,不仅阻止了剑魂之力的流失,还将玄阴气顺着石纹反推回副手体内。
“啊!”
副手惨叫一声,引阵石从手中脱落,体内的玄阴气因反噬开始紊乱。沈清玄趁机落地,剑刃抵住他的气海穴:“说,内奸‘柳仓’在玄阴宗是什么身份?你们还有多少埋伏在宗门里?”
副手咬牙,突然催动体内剩余的玄阴气:“玄阴宗的大业,岂是你能懂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竟开始膨胀
——
又是
“自爆符”!沈清玄眼疾手快,将流风剑插入地面,寒脉光流凝成一道球形护罩,将爆炸的冲击力完全挡住。
待烟尘散去,副手已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块刻着
“玄阴外堂柳”
的令牌,与灰袍执事布鞋上的
“柳仓”
二字恰好对应。秦山捡起令牌,脸色凝重:“‘柳仓’是玄阴外堂的‘联络使’,专门负责对接宗门内的内奸,这类人通常还会发展下线
——
我们得尽快找出他的下线,否则决战时会更危险。”
沈清玄点头,将令牌和布鞋放在流风剑旁。剑魂的淡金光芒泛起,在令牌和布鞋上各扫过一次,留下两道相同的淡金印记:“剑魂能记住他的气息,只要他还在青玄宗,我们就能找到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固护阵,同时排查所有与‘柳仓’有过接触的执事和弟子,绝不能让他再传递消息。”
接下来的三日,青玄宗内掀起了一场
“清内奸”
的排查。林晚秋带领典籍阁弟子,核对了近半年的物资申领记录,发现
“柳仓”
曾多次以
“护阵维修”
的名义,将寒脉符、破瘴符送往后山的
“废弃剑庐”——
那里正是林晚秋父亲的遗迹,也是之前藏备用破阵丹的地方。
沈清玄带着弟子前往废弃剑庐时,庐内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沾着玄阴墨的纸条:“决战之日,魂蚀大阵必破青玄。”
纸条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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