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听到了吗?我们女人都讨厌满嘴酒气的男人,你可千万别跟你郝叔叔学,」
母亲抑扬顿挫地说。
「喝酒伤肝,你郝叔叔喝酒厉害,那是他从娘肚子学来的天赋,你学不会,也不要去学。
」
郝叔哈哈一笑,说:「我才刚起个头,你俩倒好,倒戈相向了。
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向二位赔罪。
」说完,郝叔一饮而尽,舔舔嘴巴。
我握着手里的酒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到了口边。
母亲摇摇头,对白颖说:「让他爷俩喝吧,咱们甭管了。
」
白颖没好气瞪我一眼,嗔说:「爱喝喝吧,满嘴酒气,讨厌死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向妻子投去讨好的笑脸。
「要是说话不算话,回家甘愿受罚,任老婆大人随便处置。
」
第二杯酒下肚,我快要撑不住了。
不过,冲郝叔那句牛气冲天的话,我决心和他开杠。
哪知第三杯酒刚沾一口,我脖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郝叔叫我的声音,接着传来妻子的柔声呼唤,还有母亲。
然后,有人背起了我,放在一张暖和的床上。
我头昏脑胀,一沾床,便沉沉睡去,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